写作,其方法是通过文字表达自己的想法,目的是让他人感受到这样的想法。
先前我喜欢把问题想得复杂,因为这样可以假装让事情拆成很多小块,看起来更有安全感,但实际上反而可能因为拆多而徒增麻烦,难以把握创作的全局和本质。
这跟过去自身更深的观念有关,我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甚至有些形而上,在观念改变后的现在看来,可能「怎么写」答案的内容更加简洁一些。
写作到头来,还是要敢于表达自己。如果只是害怕表达的话,就不可能达成所想要的写作。我在想「正确」的写作,却忽视了对自身所思所想的表达。
这让我重新思考小说的写作。
基本要素
小说的本质是叙事。不论什么样的小说,都是作者在围绕虚拟或是真实存在的故事进行叙事。
而叙事的基本要素——人物、时间、地点就是小说的基本要素。小说作者用基本要素组成叙事。
性质
小说具有主观性。这种主观性来源于小说作者,作者在使用叙事角度来表达主观观点,不论什么样的小说,都是一种意识形态和思想观念的输出。作者不可避免地表达观点来解释小说中的事件。
小说具有虚构性。即便是真实存在的故事为基础的小说(例如历史小说),也不具有完全真实性,而是由作者进行虚构推演和设计。
小说具有阅读有限性。文字作为小说的载体,读者一次只能读一行。作者无法同时展示一切内容。
小说具有创作有限性。小说作者不能创造出无限的设定,因为文字是有限的。比如说作者不能通过不写文字就描述出地砖是什么颜色、什么材质、地砖材质所有的历史等。
小说作者便是在这样的性质下进行文字的编写。因此不论怎么样的作者,其行为都环绕这些性质进行。
文字特征
有用性
由于小说具有有限性,小说的文字结构不可避免地「精炼」——指的是作用上的精炼。每一行都应有其明确的作用,而非无用。即便是作者无意识乱写,文本也同样具有某种作用。
但是如同乐曲通常需要和谐和悦耳才能为人所认为「这是音乐」而不是「这是噪音」,被人喜好的小说其各个文本的作用也应当遵循和谐和悦耳的统一规则。也就是说,文本之间需要一致性,其作用也需要一致性。
即便是景物描写,也应该遵循全文的主题,为主题做出积极作用。
想象性
小说的有限性限制了读者和作者的想象不能完全一致,而虚构性说明小说是在现实基础上进行想象而产生的,因此小说文本虽然是固定的,但是在不同人看时不可避免地被分化成了无数份不同的风格。
小说的文本具有这样的性质,虽然其文本是固定的,但是看的人甚至同一个人状态不同,其效果都不一样。但这样的差别并非天马行空,因为小说是基于现实而产生的,更贴近现实为人所知的文本更不容易被偏差,而更远离读者所熟知的文本则更容易被偏差。
文字种类
准确文字。这类文字以降低文字想象性为主,目的是为了让作者和读者通过文本所看到的画面相同。例如环境、人物、动作的客观描写,或者人物内心的真实想法等。
共鸣文字。这类文字以共鸣主题为主,目的是为了让小说还是小说而不是纯粹地噪音文本乱塞的噪音文学。不同的共鸣文字不一定共鸣同一个主题,但是一定不会是只有一段共鸣文字在共鸣一个主题。